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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这司徒瑜,出身名门,性子又温雅,这样的男人在京城的闺秀中应当是出众的。

右相的权势始终是大的,他二十八岁就坐到了这个位置,其能力必然是毋庸置疑的。

且司徒瑜的威名远扬不错,哪怕朝堂之上人多嘴杂,想必是不会有人想不开得罪右相的。

时卿连忙从他的怀中离开,面上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少女盈盈一拜,有些拘束道。

“多谢大人相助。”

司徒瑜看着她手中揣着一幅画,轻声问道,“那是什么?”

“是给太妃娘娘的绣图,原本是与司徒太傅约好今日入宫,只是,许是太傅因何事被耽搁了吧。”

司徒瑜听闻后,想起祖父曾经说起,当初去清水县探亲,后面有人想要他的性命,是时卿出手帮了他的祖父。

司徒家最是重情谊,况且和付家这位大小姐有关的事,祖父已经告知的差不多,他心中也门清。

“原来是救了本官祖父的付小姐。”

青年儒雅随和,原本古板沉静的脸上带着笑容,他感激的说道。

“当初多谢你了,若非是你,祖父或许孤立无援,回不到京城了,姑娘若是想将画像交给太妃,我可以帮你这个忙。”

司徒瑾行事端方,说话的声音更是悦耳,像是晨钟暮读时听到的钟鼓相击的声音,更像是耽美剧中,儒雅自持的端方君子,是时卿喜欢的声音。

不过说起司徒太傅这件事,时卿也是误打误撞,她原本想设计让付尚书亲自去云溪镇接自己,只是这样一来大动干戈。

她正寻思合适的办法时,团子忽然蹦出来,说是有人在被追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