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公公清了清嗓子,大声宣读圣旨:“付清宁精通绣技和织造,如今白鹿书院的女子学堂正缺少这样的人才来教导,朕特此任命付清宁为白鹿书院织造局的夫子,负责传授刺绣技艺,从明日开始上任,任职期间需严格遵守白鹿书院的各项规定,不得违反,钦此!”
时卿接过圣旨,郑重其事地回答:“臣女谨遵圣谕,多谢圣上的信任与支持。”
钱公公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须,轻笑一声,说道:“付大人果然教出了一个出色的女儿,若是付小姐到了女学任教,一定会展现出非凡的才能。”
付尚书此刻不敢扫大家的兴,连忙满脸笑容地回应道:“小女能够前往女学,全赖圣上的垂青。”
紧接着,他示意管家送上一些钱财,不一会儿,鼓鼓的一叠银票就被塞进了钱公公的手里。
“公公不辞辛劳,特意前来传旨,这点小意思还请收下,聊表心意。”付尚书客气地说。
钱公公爱财如命,自然不会拒绝付尚书的主动讨好,于是将钱给接了过去,眸中都是带着笑容。
“尚书大人不必客气,咱家也是为皇上办事,您且留步,咱家告退。”
说着,钱公公笑吟吟的离开了尚书府。
时卿目送着钱公公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不见。她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然后悠然自得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神态悠闲自在。
另一边,付尚书送别钱公公后,转身返回。他注意到时卿并未离开,心中暗自庆幸不必再次派人传唤她。
“今天发生的事情,难道你不想向我解释一下吗?”付尚书一脸严肃地质问。
然而,时卿却毫不理会,依旧我行我素地坐在蒲团上,懒懒散散地抬起眼眸,轻描淡写地瞥了付尚书一眼。她眼中流露出的那种不经意、无所谓的神情令付尚书不禁心生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