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谢呈鄞平安无事的现身,李煜瑾心里慌不择路,甚至想找人再杀谢呈鄞一次,偏偏没有机会了。
“儿臣一心为百姓,更是在朝廷建功立业,为父皇分忧,父皇偏信了谁的话,竟然这般不信儿臣?”
周文帝闭上眼睛,他这副姿态,倒是和他生母有些像,可偏偏周文帝并不吃这一套。
他命身边的太监将证据甩了过去,目光中带着冷意,仿佛看着死物一般。
“勾结匪贼,和冀州的官员做局,想杀死谢卿,桩桩件件的证据,朕哪里冤枉了你,就连久经沙场的南安王,也差点被你算计而死,朕的端王,果真是出息了啊,你当真以为,天子脚下,再没人耳清目明,当朕瞎了不成?”
李煜瑾的脸色苍白无力,他颓然的坐在地上,看着手中的文书,上面有不少认罪的供词,其中就有与他暗中往来的冀州官员。
看来,父皇早就将一切都查明,只是没有明说罢了,可他太蠢了,以为天底下只有自己聪慧。
不等李煜瑾认罪,周文帝下达了另外一道圣旨。
“万德全,告诉谢卿,时辰到了,端王府可以清算了。”
说完,周文帝闭上了眼睛,他虽不宠端王,却从未苛待,本以为他是风清月朗的儿郎,谁知竟然在看不见的角落养歪了。
贴身大太监恭敬道,“是,奴才明白了,请皇上宽心。”
李煜瑾被御书房的侍从带下去了,他挣扎着闪身到周文帝身边,拔下暗藏的兵器,抵住周文帝的脖颈。
他癫狂般的大笑,“父皇,你高高在上,从不知作为你的皇子,活的有多艰难,纵然我无恶不赦,你难道就清白,冀州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又如何?
不止这些呢,六宫之中,父皇最宠爱的珍妃,婉妃,都死在了儿臣的手中,哈哈哈,父皇这般狠绝无情,就该尝便苦楚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