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最大的可能与旧疾有关,重则要人性命。
“祖母,如今大夫还没有过来,孙女担心老太太的病症,自请为谢老夫人治病。”
谢家小姐气呼呼道,“薛令卿,你别只顾着出风头,你又不没行医,我凭什么信你,如果我祖母出事,难道你能负责?”
时卿毫不畏惧的与谢家小姐对视,只沉声道。
“我并没有出风头,只是谢老夫人的病症太急,我担心出事。”
谢家小姐笃定时卿就是班门弄斧,怎么都不肯松口,只是看着谢老夫人的神色越来越差,她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薛老夫人的目光不着痕迹落在时卿身上,只淡淡的收回目光,语气坚定道。
“过去在薛府,卿卿也是在我院中长大,她从小对医术格外有天赋,老身的大小病症都是卿卿负责,几乎没有出过差错,如今老身的身子骨,倒也是正常的紧儿。”
在场的众人,对于时卿这闺中女子的医术将信将疑,可薛老太太从不信口开河,她说的话,足够有信服力。
时卿没有怠慢,上前为老夫人诊脉,随后写下药方单子,命人下去煎药。
她按了按老夫人的穴道,在众人心情紧张之际,谢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她睁开了眼睛看着四周,尤其是在看到时卿时,喃喃自语。
“卿丫头,我这是怎么了?”
时卿连忙扶老夫人躺下,宽慰了几句,等到药煎好后,时卿将药吹了吹,递给了老夫人一饮而尽。
她看了一眼谢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人,提醒道。
“老夫人身体不适,以后切莫随意的换菜谱,老夫人身体经不住折腾,这可并非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