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不愿被辱,最终投河自尽,连尸骨都被鱼群分食了。
时卿摇了摇头,她正色道。
“茯苓,我没事。”
说完,时卿看了一眼平儿一眼,只冷声道。
“平儿,我想喝雨前龙井,你去沏茶来,顺便让厨房备下两碟蝴蝶酥。”
平儿的目光闪烁,听到时卿的话后,不情不愿的离开了。
待平儿离开,时卿命茯苓将白绫收起来,随后用药膏遮了自己的脖颈,青紫的痕迹被遮住以后,看起来也没方才那般可怖。
茯苓有些慌张的说道,“小姐,您怎能想不开上吊自尽呢。”
“茯苓,你服侍我多年,难道觉得,我会因一点小事就寻死觅活吗?”
时卿的话很是从容淡定,正是这样,才让茯苓觉得事情更严重了。
“小姐的意思,难道是有人暗害你。”
时卿摇了摇头,她没有明说,但十有八九是这样。
原剧情中的薛令婉,看似什么都没做,只是她是得益者,所有剧情都是为她展开,若说她无辜,实在牵强。
“薛令婉如今在何处?”
时卿在面上抹了抹脂粉,原本憔悴的容貌,这会倒是好颜色。
原主本就是美人儿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
茯苓回道,“二小姐应当是在花坊,陪着大夫人学习插花,还有点茶。”
时卿回来的节点,薛令婉已经回到了薛家,薛家父母为了安抚薛令婉,只说让薛令卿做了义女,同时公开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