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大夫手中有止血的药,只怕她的病症也断然不能好转。
也知逍遥王最终的结局,得知他被处斩,她心中竟是有一丝畅快。
若不是他负了自己,也不会反被人算计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,只是,时卿与太子安然无恙,却是让她愤恨。
时建邺对时卿的出现十分的惊喜,命人准备好席面,想让她留下来吃一顿饭,只是时卿头也不抬的拒绝了。
“时卿,你回来做什么?你不是与时家断绝关系了,难道,如今又想起我们的好?还是,宁安王对你不好?”
时洛伊落魄至此,却也依旧逞口舌之能,她不愿看到时卿过的比自己好,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能。
时卿挑眉看了她一眼,轻嗤一笑。
“时洛伊,你可还记得逍遥王府的几位妾室,逍遥王倒台后,她们被关押一段时日就放了。”
时洛伊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,语气阴沉。
“所以呢,和我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,你还想给我治罪?纵然你如今贵为宁安王妃,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污蔑我!”
时卿当然不会随意污蔑,只是等事情尘埃落定再来收拾时洛伊,她与原主的恩怨,也该解决才是。
“自然不是平白无故,有人匿名状告你,说你与温良联合在一起,暗中给太子下药,那足够要人性命的毒药。
是你命侍女冬儿放到东宫的,是也不是?”
时洛伊原本吃着碗中的血燕,此刻听到时卿的话,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,差点儿将自己呛住。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时卿,我哪来的本事给太子下毒。”
话虽如此说,她的双手却紧握着,更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唯恐被人看出破绽。
时卿十分的淡定,时洛伊的反应在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