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的话,她并非没有动心。
故人心易变,逍遥王负了自己,她何必只守在他身边呢,时洛伊脑海中闪过疯狂的想法来。
无论如何,只要肚子里有个孩子,是不是逍遥王的又何妨?
月色撩人,时洛伊再无抗拒,她知道温良的野心,或许能为自己所用,逍遥王既然不忠,别怪她……
她主动勾住温良的脖颈,笑的娇媚撩人,她轻轻吻着温良的耳垂。
温良从不是柳下惠,他抱着时洛伊走到了拔步床上,将她轻薄的衣衫尽褪,一夜风流……
时洛伊折腾了一睁眼,才沉沉的睡下,她与温良在床第间达成合作,共谋天下。
朝堂之上的事,时洛伊知道的并不少,温良如今在东宫陪太子伴读,也算东宫的红人。
他是俞贵妃的人,时洛伊很快理清自己的处境,虽说境地错综复杂,不过,若是东宫太子出了变故,朝堂的天,就要变了。
而时洛伊只想掌控权势,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东宫太子,若是太子死在时卿的手中呢……
她心中憋闷许久的郁结之气,如今也需要宣之于口,不然继续憋着,对自己也没有一点好处。
太子身体康复后,开始着手帮明德皇帝处理朝廷的大小事务。
而皇帝想起太子的弱冠之礼将至,于是命礼部着手准备宴会一事,同时,将弱冠之礼的场地定在宝华殿中。
太子仲景对此事并无异议,只是请求皇帝,请求为自己主持冠礼的人是时卿。
明德皇帝觉得此事不妥,只是仲景一再坚持下,最终也同意了此事。
恰好时卿忙完了书院的事,这两日在府中赋闲,偶尔轩辕衡陪着练剑,亦或是一起作诗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