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成果如何,诸位有目共睹,我姐姐素来蕙质兰心,若她不合适做太子老师,为何太子从未提过?
而是王爷自己三言两语的给我姐姐定罪,莫不是欺我姐姐是女子?可王爷女子虽孱弱没有男人孔武有力。
然而,你却也是女子所生,不是吗?”
时逍韫说话有理有据,将逍遥王的算盘全部都打落,逍遥王脸色阴沉的没有说话,只冷哼一声,也不知是何意思。
逍遥王嘲讽道,“兴许是你运气好,所以虚张声势罢了,你姐姐若有真才实学,为何自己不施展,当真是喜欢卖弄。”
轩辕衡冷笑着,从容淡定的回怼。
“本侯夫人文采斐然,才思敏捷,京城人尽皆知,不知逍遥王如此针对本侯的夫人是为何?只是小女子罢了,为何王爷容不下呢?”
逍遥王笑容渐渐的凝固,显然是被戳中心思,他别开脸,不愿意与轩辕衡多说一个字。
太子这日上朝的晚,所以赶来时,正好听到了逍遥王与时逍韫的对峙。
这段时日虽说累些,但他莫名感觉过去身体的疲倦渐渐的消失不见了。
“太子殿下到。”
太子仲景今日着朝服,身穿九爪蟒袍,头戴玉冠,模样清俊的很,且消瘦了许多,只是比过去缠绵病榻,仿佛油尽灯枯的模样好了不少。
“见过父皇。”
仲景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,待明德皇帝命他起身时,他恭敬的说道。
“父皇,儿臣受宁安候夫人的教诲,深知自己的错处,日后定会爱惜身体,以民为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