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出嫁时,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从今往后,我与母亲姓,改名,柳逍韫,既然父亲更看重继母的孩子,让继母再给你生孩子呗,我们父子的亲缘已尽。”
时建邺急了,如果是这样,他岂不是沾不到光,他不想被人耻笑,这会直接不要脸面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们都是我养大的,这样就想断亲,难道你的仕途路也不要了?”
时卿抱着双臂,似笑非笑的看着身旁的时建邺,嘲讽道。
“好,你想算清楚这些年的账也无可厚非,既然你觉得不公,这些年你养了我们姐弟的钱我还你就是。
只是你与我们再无关系,户籍我们已经改了,父亲,既然缘浅何必强求?”
时建邺这才意识到,时卿说的话是极其的认真,最终长叹一口气,直接开口。
“好歹是父子一场,也不要你们给太多,一万两银子,以后我们两家再无来往,不然,韫儿必须跟我回去。”
他料定时卿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,最后还不是乖乖让时逍韫回去,谁知,轩辕衡大手一挥,拿了一百张银票出来,递给了时建邺。
“这是一万两银子,以后不得再来打扰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时建邺眼看事情无力回天,他见好就收,还是将一万两银子收下来了,却不知,这是彻底的断了彼此的亲缘。
事情也算尘埃落定,皇上那边还没有给时逍韫安排职位,于是,他暂且住在侯府。
时逍韫是时卿亲弟弟的事,不知是谁爆出来的,有人说,时逍韫是时卿一手教导出来的。
一时间,此事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