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逍韫最是直性子,被人当犯人一样压着,心里当然是不痛快的。
他冷然道,“你们这般待客的?”
时卿从容的看了一眼店小二,临危不乱,手中握着的筷子却是被她折断了。
她重重将筷子扔在地上,不紧不慢道,“若没有证据,这般冤枉客人,是要吃官司的。”
“方才,难道不是你来了后院,恰好,我们后院有一只花高价买来的白鹅不见了,还有我放在后院的两盒燕窝,鲍鱼都不见了,除了你可没有别人了。”
说话的女子有些眼熟,时卿挑眉看了她一眼,果真记起来她是谁了,原来是时洛伊身边伺候的丫鬟。
时卿挑了挑眉,笑着说道,“既然这样,不如报官。”
看客也觉得时卿说的有理,既然不知道孰是孰非,报官也是最靠谱的。
只是,芙儿听到这里,脸色微变,她连忙说道,“你们只要赔偿一百两银子,我们东家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或许是为了证实自己说话的真实,她询问了一圈四周,确定方才只有时卿离开了,只是报官是绝不可能的。
众人皆以为事情会闹大时,酒馆外传来稀疏的声音,不一会儿,身穿官服的众人将酒馆里外团团围住了。
在小酒馆吃饭的众人有些不解,议论纷纷道。
“这京兆府的官兵今日怎么来的这样快,倒是让人诧异。”
芙儿也慌了神,京兆府的衙役演的哪出,她实在是不清楚,为了担心有变故,她命店小二暗中去逍遥王府通风报信了。
芙儿满脸堆着笑容,询问前来视察的官兵,语气恭敬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