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还有不到一月的时间,韫儿就要参加秋试,我已经为他请了大儒来教导,只是需要离府一段时间,还请父亲应允。”
时建邺有些诧异,他的本意是支开二人一段时间,没想到竟然不谋而合。
毕竟,逍遥王交代的事,不宜被太多人知道,所以谨慎一点,终归是没有大问题。
时建邺拍了拍时逍韫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。
“你能迷途知返,你姐姐功不可没,好孩子,好好的学习功课,为父不求你建功立业,只要你平安康健就好了。”
时逍韫心中却没有半分感动,父慈子孝的戏码,他演的有些累了,这会更是直言不讳的说道。
“是,多谢父亲。”
在时逍韫和时卿离开时,时建邺还慷慨的给了他五十两银子,让他好生的听话,时逍韫自然是连连点头。
姐弟二人收拾好了行囊,和时逍韫辞行后,径直的坐着马车离开了。
邹氏看着马车渐行渐远,心中竟是莫名的长舒一口气,这样也好,眼不见为净。
她与时卿姐弟并不对付,以后更是不愿有人和自己争宠。
时逍韫活着,始终让她不痛快。
时卿带着时逍韫在柳宅安顿了下来,竹风堂环境清雅,外面的景致也不错,春霖和松芝收拾了一番,以后时逍韫就住在这里了。
时卿也为时逍韫请来的大儒,是朝堂中已经退休的郑太傅。
如今,老太傅在府中颐养天年,闲暇的时间倒是多,给时逍韫做老师最合适不过了。
说起来,太傅当年与柳氏的家族有些渊源,时卿在庄子上时,太傅偶尔派人过去照拂,只是他年纪大了,只能聊表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