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声对婢女芙儿说道,“罢了,与她计较做什么。”
时卿只在花厅逗留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时建邺身旁,那没有开封的箱子前若有所思。
“女儿身体有些不适,先告退了。”
说着,时卿盈盈一拜转身离开了。
时洛伊长舒一口气,目光幽冷,当初自己差点死在护城河里,若不是时卿苦苦相逼,她何必沦落至此。
她绝不会让时卿如此的舒坦,总有一天,让她下去陪她短命的娘。
待时卿离开后,时建邺连忙说道,“洛儿,方才你说的那番话,可是真的?”
方才,时卿还没有来时,时洛伊神秘的说起,王爷打算提拔时建邺,想让他帮忙运送点东西,每个月中旬和月尾送到京城的码头就可以了。
也只是对接的活,只是给的钱,比时建邺的俸禄多了不知多少。
“王爷说,爹爹清正廉明,只是年纪大了也该享清福了,于是托我询问爹爹可愿意,每月最低五百两银子。
码头那边也是有人接应,爹爹又是礼部侍郎,与驻守码头的陈大人相识,让他通融一番就好了,您说呢?”
邹氏倒吸一口凉气,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。
“五百两银子?竟然这么多,王爷出手未免太阔绰了。”
时洛伊羞涩一笑,脸颊上浮着红晕,“都是王爷疼我罢了,所以想着爹娘,我是家中长女,该时刻为爹娘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