邕宁公主平日里也算聪慧,可时卿所有的字她都听得懂,连在一起感觉脑袋空空。
这话的意思,难不成是说锦宓这蠢货要害自己?
不是,时卿她有病吗?
锦宓是她的狗腿子,凡事任劳任怨,怎么可能会害自己。
况且她虽是大理寺卿府的小姐,却是庶出不受宠,若不是他关照,锦宓能有好日子过?
“锦宓,此事可与你有关?”
邕宁公主皱眉问道,她实在是不信,
锦宓神色微变,连忙说道,“我没有!公主你要相信我!”
清风缓缓的说道,“画舫的栏杆,是被姑娘暗中弄断的吧?
方才似乎也是你撺掇公主折磨时姑娘,你究竟是想毁了公主的婚事,还是想给时姑娘泼脏水呢,手段未免太狠毒了!”
锦宓的承受力太差,这会听到这番话,脸色难看极了,她不愿意承认,心中惶惶不安。
邕宁公主的目光落在锦宓身上,她目光带着打量,只冷声道。
“锦宓,此事可与你有关?”
锦宓当然不会承认,皇上与俞贵妃都在,若是她承认,一切都完了。
她心中暗暗的想着,只要自己不愿意,谁都没办法逼迫自己承认。
或许,时卿只是猜测罢了,她不信真的有证据,如果有最初公主怀疑时怎么不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