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莫名的金吾卫竟是听从的朝时家外走去了。
时逍韫冲动的想上前拦下,时卿的话,却在他脑海中回响。
他心里总算明白,为何阿姐这段时间对自己这般严苛。
她是不是早知道,轩辕衡会对她出手!
他咬牙切齿,若是轩辕衡敢对阿姐做什么,他绝不会放过。
时逍韫在时府外站了很久,直到马车离开了时家,这才收回了目光。
时建邺想为自己找场子,只是时逍韫演累了父慈子孝,只冷冷的说道。
“父亲,还有一段时间就秋试了,我该回暖阁学习了,父亲请留步。”
邹氏阴阳怪气的嘲讽道,“分明不是这块料,硬凑上去难道能有好结果,真是太可笑了!”
时逍韫也不是能忍气吞声的,他直接呛了回去。
“再如何我也还未到弱冠,夫人不能自己没有教养好女儿,以为我也如大姐姐一般吧?”
邹氏气的吐血,还没有好的伤疤,这会直接被时逍韫将伤口撕开。
她疼的心里在滴血,心中不停的咒骂时逍韫是有娘生,没娘养的野种。
时逍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时家大门,他冷冷的看着自己无情的父亲,眸中的笑意凝固。
终有一日,他要摘下姓氏,从时家的族谱中脱身,他要改名换姓为柳。
娘亲只为他取了名字,就匆匆离世了,邹氏以为他年幼什么都不知,然而这些年,足够时逍韫将当年的事查清了。
宠妾灭妻的父亲,总有一日会得到报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