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,有人要被毒打了,团子乐呵呵的笑了起来,心情显然是不错的。
时逍韫的酒瞬间清醒过来,他起身将自己的头发都扎了起来,见时卿望着头上的簪花,他有些古怪,将花从头上取了下来。
时卿的目光这才收了回去,二人来到了暖阁的后院中。
时逍韫瞧着二人身高的差距,还是觉得自己占便宜了,他挠了挠头。
“我不和你比试了,万一伤了你,以后没人要你怎么办?”
时卿挑眉一笑,“不是还有韫儿吗?母亲离世时说过,让我们姐弟相护相依,阿姐没有忘记过,过去是不得已,而今阿姐有主动权了。”
时逍韫神色有些僵硬,这两日府中的事他没去细问却也清楚一些,知道时卿没在那对母女手中吃亏,如此就够了。
“哼,别以为你说了好话,我就会放水!”
暖阁的婢女瞧见两个主子剑拔弩张,要打起来的模样,心中有些慌。
还是松芝回来知道了此事,连忙去了书房,将此事禀告给了时建邺。
时建邺才处理好公务,得知此事脸色微变,愤然的说道。
“岂有此理,时卿越发的没分错了,她岂有资格管韫儿!”
虽然他不疼爱时卿,但对唯一的儿子还算关心,只是太过不省心,也让时建邺烦躁的很。
“小公子与二小姐打起来了,也不知情况如何了,老爷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说完,松芝就离开了书房,时建邺思虑再三最终决定去一趟暖阁。
时卿姐弟打了起来,时逍韫向来对自己的剑术得意,只是今日他与时卿比试都是用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