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泓欺软怕硬,若是时卿与他好言相商,他自然不会觉得有威胁,可他此刻清楚的明白,这时家二小姐分明古怪。
谁家千金小姐这般强悍,他竟是没有反击的能力,说来也是可笑的紧。
再者说来,时家老爷是不会放任自己离开的,死亦或者是绝处逢生,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刘泓此刻恨毒了时洛伊,若不是她,自己也不会被人左右,只是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了。
他果断的从时卿手中接过银子,忙不迭的点头。
“姑娘,我会依计行事的,你放心!”
时卿如约将他放走,顺便告诉了他府中的路线,约定好以后若是有吩咐,在南街的茶楼相见。
事情办完后,时卿趁着夜色悄然的回到了芳庭苑中,未惊动一人。
只是,却没发觉,庭院中海棠树上,一道黑影鬼祟的离开,朝着皇城的方向去了。
那是轩辕衡的暗哨。
翌日,时卿睡到了日晒三竿才醒过来,春霖敲了敲门,水盆中打着水,悄然踏入闺房。
“小姐,您可听说了吗?昨晚柴房中的男子,不知被谁给放走了,老爷今日原本是打算将他以偷窃罪送去衙门,谁知人去楼空,老爷和邹氏可气坏了。”
邹氏就是时洛伊的亲生母亲,时建邺的继室。
春霖是母亲安排在时卿身边伺候的,在她眼中,时家只有一位夫人。
而邹氏与时建邺在夫人还在世时就暗度成仓,珠胎暗结,最后气死了夫人,春霖视邹氏为仇人。
“春霖,为我梳妆打扮,今日想必邹氏房中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