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竟然真的在云卿姑娘曾住的厢房抓到了三个闯入烟雨楼的男子,他们找寻的东西,正是民妇手中的血书,请皇上过目。”
窦尧看了一眼向妈妈,沉声问道,“这三个刺客可抓到了?”
向妈妈点头,“在烟雨楼关着,已经派人带来了,知道有人针对云卿姑娘而来,我也做了准备的。”
福安机灵的从向妈妈手中将血书接了过来,送到了文昌帝的面前。
上面只留寥寥数语,是云尚书被屈打成招后,用尽最后一口气咬破手指写下的血书,将陈王的计划写了下来。
只是,这血书辗转数年,兜兜转转中,才回到了文昌帝的手中,倒是唏嘘。
文昌帝抚了抚眉心,神色越发的冷厉起来,陈王总算慌了,连忙为自己辩解,然而,却错过了最佳时机。
“陈王,如今你可算是心服口服了,证据都在这里,你有什么好说的,来人,将他们三人押入天牢,朕会亲自重审此事。”
任由陈王如何为自己辩解,文昌帝都不去理会,冷冷的看着他离开。
沈钟离离开时,目光一直落在时卿的脸上,试图能看到她半分动容,然而没有……
她始终是看陌生人一般的神色看着他,让沈钟离感觉心中有一根刺,心口泛着疼。
公堂审理结束,林大人长吁一口气。
文昌帝迟迟没有说话,在人群散去时,他看了一眼时卿,神色有些疲倦。
“当年之事,是朕太过信任陈王铸成大错,朕会还云家公道,为云家正明,是朕的失误。”
众人震惊不已,文昌帝竟然主动承认错误,这是绝无仅有的事,只是,文昌帝的目光认真,容不得半分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