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目光能杀人,陈王已经将谋士给碎尸万段了。
“当年谋逆案,是由陈王殿下和右相大人主导,所有的证据都是伪造的,云尚书的证据被销毁,在朝堂相互遮掩之下,云尚书最终被定罪,草民愿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。”
陈王立刻反驳道,“你胡言乱语,本王何曾认识你,三言两语就抵赖本王,当真以为本王好拿捏?”
谋士立刻将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拿了出来,是陈王身边可以自由出入的腰牌,他为陈王办了不少事,如今暴露旧主,实属身不由己。
文昌帝却没理会陈王的话,他看着手中景云湛搜寻来的卷宗,上面所有的证明了一件事。
当年无论是废太子案,还是云尚书和逆党勾结一案,都是被陈王设计冤枉。
文昌帝气的将卷宗砸在陈王的脸上,神色冷冷道。
“纵然你有给自己脱罪的理由,可这些证据,难道你能抵赖?朕不想听你的辩解,来人,将陈王等人全拖下去!”
陈王知晓今日之事不可善了,景云湛的归来势在必行,而他的好父皇,也想将云家之事甩锅给自己。
看着身旁的文昌帝,陈王声音冷然道。
“父皇何故如此清高,当年之事纵然是我设局又如何,难道最终下旨抄家的不是父皇,纵然儿臣有错,难道父皇没有?”
林大人脸色微变,陈王真是敢,竟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将文昌帝的台直接给拆了!
公堂上的气压骤降,文昌帝脸色很不好,帝王是象征着高高在上的权势,他是君主,岂有错处。
只是,证据确凿之下,文昌帝也知晓当年自己错的离谱,竟然因废太子之事,没有将一切重新调查一番。
他的心中如滴血一般,此刻僵持着如何破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