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众人将当年的卷宗逞上时,当年之事重新呈现在众人的面前,依旧是引发了不小的议论。
林大人将手中的卷宗翻开,上面有一封信件,那是当年决定云家生死的信件。废太子与人谋逆,而云家却还与废太子往来。
那时的文昌帝猜忌心极大,因信件废太子党羽和云家来往的信件的字迹,确实出自云尚书的手笔。
加之文昌帝气在头上,此事也就由云家倒霉而做为最终的结局了。
右相和陈王的人自然表明立场,当年的罪证无须去寻找,直接呈上来就让人信服。
只是,时卿却寻来了一人,让右相和陈王的脸色顿时变了,眸中是藏都藏不住的杀心。
来人是北街的教书先生,他瘸了一只腿,眼睛也瞎了一只,身子有些不便,过来的时候,是被人搀扶到公堂中的。
“这不是北街的教书先生,请他来做什么?”
“不过,我曾听说这教书先生十多年前是举子,极有可能参加科举考试入仕,谁知后来摔断了腿,说来也巧合,正好是云家出事的那几天。”
时卿和景云湛扶着教书先生,让衙役送来了椅子,教书先生坐了下来,朝着林大人微微颔首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
林大人没有在意他行礼并不规矩,只是不解的询问。
“云姑娘,你将他请来做什么,难道这就是你的证人?”
时卿点头,“正是如此。”
公堂一片哗然,以为时卿想用银子收买教书先生,顿时看着时卿的目光都有几分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