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径直的离开了,再没有看沈钟离一眼,就如那日决绝离开沈府一样。
窦尧随时卿一起离开,沈钟离被京兆府的人控制,押送去了天牢,他只觉得心脏有些疼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胸膛间离开了。
他念着时卿的名字,心中有些恍惚,这一个多月的事,让他失去了判断力。
温眠的归来,让他情不自禁陷进去,时卿和云婉柔,他弃之如敝履,直到今日入京兆府时,他才从阿文口中得知。
这段时间,温眠总是偷偷的去书房,甚至多方打听消息,似乎在给谁传递一般。
就连陈王放在他这里的军事驻防图,都差点被温眠给偷走。
这也就罢了,沈府从来不缺金银,温眠出手阔绰,在府上短短数日就花了不少的银两。
甚至温眠还私藏了银钱,似乎准备离开沈府。
沈钟离还有什么不懂,温眠的归来,似乎是有意图谋,他开始分不清真情,亦或者假意,只觉得心中有些空落落。
沈家,似乎被人盯上了,然而他一时大意,竟然失去先机。
时卿离开了京兆府,和窦尧告别。
窦尧是镇宁候,朝堂之事也是忙碌的很,而陈王归京,则是更为紧迫,最近京城的动静也是越来越乱了。
她与武妙钦约好在小酒馆见面。
“你姐姐的骨灰,我给你带来了。”
时卿将黑色的坛子给了武妙钦,里面是妙玉的骨灰,她已经给妙玉超度了,等来世妙玉的一生必然顺遂安宁。
“云姑娘,多谢你,等我将阿姐葬后再来感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