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言就是,沈钟离纳了烟雨楼的清倌为妾,而他自幼疼爱的妹妹就是妾室。
云湛心中有些不悦,脸色有些黑,他抬手想抚摸时卿的脑袋。
只是想起二人之间的身份时,终归是讪讪收回了手。
他语重心长道,“卿卿,云婉柔要你的性命,难道你甘愿做妾,被他们夫妻二人拿捏?
你可知,当年尚书府一案,其中推波助澜的人正是你的主君,沈钟离。”
时卿脸色微白,她颤抖着身子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湛。
“云家案子怎会和钟离有关,他不是清官吗?”
云湛叹了叹气,心中更是发誓要护着唯一的妹妹,就当是报答义父的恩情。
“当年举报尚书府参与废太子通敌卖国的人,就是大理寺卿沈钟离。”
“焉知你被送去青楼,不是他所为,这些年我派无数人寻你都无果,如今看来,是沈钟离搞的鬼。”
时卿面色苍白, 她抿唇闭着双眸,身子几乎摇摇欲坠。
“云婉柔名义上是我堂姐,当年因尚书府的事,二叔与我们家恩断义绝,她不与我相认,甚至是想杀我,就是因这个缘故?”
云湛不想时卿在沈钟离身边被磋磨,直言不讳。
“尚书府当年的位置,无人能比,卿卿,向来想看你跌落云端的人多,你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时卿神情有些纠结,不知过了多久,她总算冷静下来,看着身旁的人,缓缓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