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有些诧异,没想到向妈妈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将事情应下来了。
她只得下去照办,心中对时卿是否能卜卦的本事也是存疑。
只是赵嬷嬷的死如同警示一般,在烟雨楼每个人心里提醒着。
云卿今非昔比,她如今虽然只是大理寺卿的妾室,难保日后不会得到更高的位份,看来,还是不能得罪。
时卿离开烟雨楼时,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恐慌,甚至偶然能听到‘灾星’和‘扫把星’两句吐槽。
她浑然没有当回事,只是离开时扫了一眼烟雨楼碎嘴的姑娘,轻嗤一笑。
“你们也知道我扫把星的体质,在背后说我坏话,非议我,难道就不担心被我克了?”
众人皆是惊住,落荒而逃。
她们没想到时卿说话如此直白,直到此刻,呼吸陡然困难起来,再不敢当着时卿说坏话。
时卿带着绿芽和几百两银子扬长而去,她忙的很,没有时间和这几个人在这里慢慢周旋。
等坐上了马车,绿芽看着时卿鼓囊起来的荷包,笑吟吟说道。
“向妈妈如此舍不得,小姐能从她手里捞钱,真是不容易,如此足已见得,向妈妈不是小姐的对手。”
时卿看着手中的荷包,淡定一笑。
“她并非是舍得给我银子,而是看中在我身上的花的钱,若是以后我的身份水涨船高,她得到的自然比现在给出的五百两多得多。”
她端起手边的茶杯,抿了一口茶,淡定的说道。
“不管怎样,她都是不亏,这些钱也不算是随意的投资。”
天下以利而往,向妈妈是生意人,当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,至于她给的卦象,也只是顺水推舟的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