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醉香楼的生意也是越发的萧条。
陆文柏被抄家时,离开侯府,也只有醉香楼这间铺子赚钱。
最初的时候,醉香楼赚的钱还能贴补家用,供着他和陆远明的吃穿。
然而,很快有人知晓陆文柏住的地方,也知道了醉香楼原来是陆家人是幕后的东家,于是百姓们驱逐父子二人。
醉香楼没办法做生意,最终只能被迫关门了。
陆文柏只好提笔作画,亦或者是抄书,让如今的情况不那么窘迫。
这七个多月以来,他受尽苦楚,原本养尊处优的双手,也因每日出去干活,双手变得粗糙。
就连他的容貌,最初原本也是俊朗非凡,一表人才。
生活的柴米油盐,让陆文柏挺直的脊背被压弯。
他再不是过去风流倜傥的侯爷。
陆文柏得知京城新开的小酒馆,就是别枝惊鹊时,心中有些生气,原来,刘氏就是被她挖走的。
他推着轮椅想去追问时卿,只是,还没有靠近时卿,就被酒馆的护卫给赶了出去。
“卿卿,我后悔了,我们和好如初吧!我知道错了,你是不是还在和我闹脾气,我再也不会辜负你了。”
陆文柏与时卿遥遥相望,她穿着浮光锦料子的衣裳,整个人明艳端方,像是璀璨的明珠一般,就连头上的凤钗都熠熠生辉,看起来价值连城。
她与侯府时故作老沉的模样很不一样,是陆文柏从未见过的娇艳生动。
他垂眸看着自己寻常的衣料,再不是过去的锦衣华服,心中倍感失落和自惭形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