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嗤笑一声,“满大街都知道陆侯爷宠妾灭妻,纵容妾室杀人。
怎么,如今倒是担心人尽皆知,早做什么去了?”
说完,沈清辞拂袖离开了,今日只是开胃菜罢了。
若是陆侯爷这点都承受不住,后面的该如何是好呢。
谢淑薇将怀疑的目光看向离开的沈清辞。
难不成是时卿下贱,暗中勾搭了二皇子,以她的计划,事情本该成功,为何屡挫屡败。
从陆老夫人寿宴那日开始,她做的一切便开始不顺遂,而这次,原本应该被杀手解决才是,却是平安无事的回来。
然而,她也不会找死,二皇子的身份并非是她能污蔑,她只能恳求时卿方才说的是气话。
如若不然,她最后的保护伞只有当今皇上了。
皇上赏识她的诗句,也有意让她入朝做女官,亦或者是当女夫子。
只是谢淑薇都拒绝了,要知道她只想坐享其成,若是做女官,女夫子都不会受人尊敬。
这一切,都不如陆侯夫人的身份尊贵,况且他们替大皇子办事,只要大皇子是未来储君。
如今只是运势略差罢了,算不得什么。
待众人离开后,空气中散发着腥臭的味道,陆文柏狐疑看了一眼四周,发觉竟然是陆远明吓尿,拉裤兜了。
他脸色极其的难看,冷冷的吩咐婢女下去给陆远明收拾。
陆老夫人正欲说话,然而瞧见陆文柏的神色不好,终于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