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卿,离开陆文柏,来本殿身边,此生,本殿必以命相护。”
在时卿识海的团子磕疯了,蹦跶道,“宿主!答应小绿茶!!”
虽然小绿茶狗,但他洁身自好,不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,最最重要的是,反派虽狗却深情。
时卿眸中坚毅,她抿唇抬眸,沉声道。
“这六年的时光,我兢兢业业为侯府打算,竟是一场笑话一样,陆家欠我的,必然要还,多谢殿下相救,时卿铭记你的恩情。”
陆文柏勾了勾嘴角,笑的邪魅肆意。
“若是想报答,做本殿的皇妃,以身相许如何?”
时卿摇头,“若谢淑薇和陆文柏安然无恙,岂不是打我的脸,二殿下,请莫要插手此事,你的恩情我不会忘记。”
沈清辞没有勉强,时卿的性子倔强,他有的是耐心。
只要时卿不会投入陆文柏的怀抱就好,至于陆家,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沈清辞虽然嘴毒腹黑又病娇,然而,却极为护短!
“嗯,这段时日你便在本殿的宅院中住下,若需要帮忙,同本殿说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离开了陆侯府,时卿回到了陆文柏的宅院住下。
瞧着时卿的神色不好,沈清辞也没有打扰,深宅的妇人从来不易,他从小就见识过人心。
时卿撑起偌大的宁远侯府,只怕是呕心沥血,可惜,宁远侯宠妾灭妻,辜负了她。
“你且歇着,不会有人来打搅你,若是有事,命人告知本殿就是。”
时卿行了一礼,“妾身,多谢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