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簪已经碎了,他记得这只簪子,是时卿最喜欢戴的那只。
当初回侯府后,他唯一送给时卿的簪子,就是这只玉簪,不过是三五两银子买来糊弄时卿,谁知,他竟然将玉簪随身带着。
地上,一片血迹斑斑,看起来十分的凌乱,想必是有人受伤了。
哪怕大雨将痕迹重刷不少,却依旧让陆文柏感觉心凉。
他当初厌恶时卿,想让她自请下堂,再不愿见她,这是这时他心中又祈祷,但愿时卿无事,希望她平安的归来。
说到底,时卿从未做错什么。
那是她的妻,是等了她五年的新妇,她在侯府的每一日,顶着侯夫人的身份,是吃尽苦头……
福安连忙将陆文柏扶了起来,小心翼翼说道。
“侯爷,您得保重身体,咱们等会去报官,总能找到夫人的。”
陆文柏没有说话,但心中其实也明白,他带了这么多府兵,派了不少人出去寻找,可时卿却没有找到。
杀手的手段如何,陆文柏心里最是清楚,只是心中却不愿相信,时卿真的不见。
“侯爷,我们的人搜查了东街所有地方,并没有夫人的身影。”
“侯爷,我们去西街寻了,没有查到蛛丝马迹,也没有人证看到夫人在哪里。”
陆文柏听着四周传来的答复,终是选择沉默。
“你们继续寻,就算崛起三尺,也要将夫人找到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侍从们面面相觑,这犹如大海捞针,只怕是难事,但谁都不敢违背侯爷的命令,只好继续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