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夫妇一体,难道要因此事伤了情面,卿卿,你是侯府的主母,未免太不懂事了。”
陆文柏这话说的有些言重,然而时卿懒得理会他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夫君说的是,谢姑娘倒是懂事,编排我的名声,甚至暗中勾结我的丫鬟败坏我的名声。
夫君难道觉得我是泥人捏的不成,一点脾气都不该有?”
陆文柏心里莫名的烦躁,在他眼里时卿是标准的名门淑女,平日里最是贤良淑德。
可此时她的绝不退让,让陆文柏觉得自己不认识她了。
难道,时卿是察觉了什么?
他心里莫名的心虚,关于这六年来的一切,母亲也曾说过,提及时卿的不易,他却觉得时卿是她新妇,支撑起侯府,本该是她的职责。
况且,时卿区区小官家的女儿,自己给她的尊荣是她半辈子都求不来,矫情什么呢?
这时,松枝正好端着点心来了,瞧见侯爷夫妇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,连忙问道。
“侯爷是来陪夫人用膳的吗?不如奴婢下去让人准备您喜欢吃的点心?”
陆文柏睨了一眼拒绝交谈的时卿,心里莫名的闷得慌,他脸色微变,转身拂袖离开了。
松枝有些疑惑,“夫人,侯爷来是为何事?”
时卿眸中的失望毫不掩饰,她双眸微红,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松枝,这侯夫人的位置,迟早会有人取而代之……侯爷心里没有我。”
松枝敏锐察觉到时卿的情绪,想起从侯爷回来后,甚至不曾与夫人圆房,整日只照顾那救命恩人。
若是不知情的,还以为那才是侯府的大夫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