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儿跪下认错,“奴婢知错,还请夫人恕罪。”
时卿冷笑一声,“春儿,你是老夫人送来我身边的丫鬟,为何方才你却说,我与人通奸?
难道,你的意思是,本夫人与二皇子有染?这话是谁教你说的?”
沈清辞神色幽深,脑海浮现那小女子中了迷药在身下承欢,哭泣的模样。
原本以为是时卿的故意算计自己,如今看来,是侯府有人想算计她。
此时的时卿模样秀美端方,是京城人人夸赞的侯门主母,如此正经的模样,倒是与床笫之欢时的妖媚,竟然有些不同。
他清冷的眸子带着几分笑意,既然是他的人,倒是不介意配合时卿一二。
朝堂之上,敢算计他的人早就被诛了九族,看来,陆家的这位娇客,也是心思深的很。
“此事,关于本殿与陆夫人的清白,自然是不能放过。”
时卿有些诧异,没想到沈清辞会替自己说话,看来也与原书中的性子有些出入。
比如说他不近女色,据说是身体不太行。
想起方才的抵死缠绵,沈清辞仿佛是一头饿狼一般,掠夺了时卿所有的甜美。
看来,传闻,也是不尽然。
人群熙熙攘攘,有些吵闹,倒是将主厅的老夫人和陆家侯爷惊动。
陆文柏得知贵客被惊扰,差点将茶盏打翻,连忙动身去了凝晖堂。
“凝晖堂的事,究竟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