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的为人很好,在命妇之间走动,也是有不少人喜欢她的性子。
毕竟,当年时卿嫁进陆家时,陆家这位侯爷还未与她圆房,就匆匆的离开,去了玉门关生死不明。
六载的时间,时卿背地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头,侯府看似风光,然而背地里的烂账不少。
时卿动用家族的人脉,用自己的嫁妆周转,这才让侯府撑到今日。
可惜,侯府上下,全都是白眼狼。
谢淑薇见有人替时卿说话,心中十分不满,连忙推门而入。
命妇们闭上眼睛,又忍不住偷看,心里又惊又怕。
谁知,内室并未看到时卿的身影。
房间中,烛火通明,那人穿着一身白衣犹如谪仙一般不染尘世,他的手腕戴着一串佛珠,声音清冷却带着威慑的冷意。
他的衣衫微微敞开,露出精壮的胸膛,令在场的命妇连忙移开了眼睛。
“侯府便是这般没规矩,随意乱闯客人的房间?”
男子容貌俊美,说话的声音犹如钟鼓一般低沉却又好听到了极点。
前来看热闹的众人纷纷瞪大眼睛,说是捉奸,然而这房中除了二皇子哪来的旁人。
今日是陆家的老夫人的寿宴,邀请了朝廷不少的命妇和大臣前来,就是为了自己的体面,原本深居浅出的二皇子竟然也来赴宴。
二皇子是谁,皇后的亲儿子,因为曾经征战,身体中了寒毒。
他不理朝政,却不失宠爱,朝野之上,无人敢得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