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莫名的不安,荣姬的死究竟是意外,还是时卿的授意。
“你倒是清闲,本宫让你好好学规矩,你竟是去太医院勾搭男人?”
说完,她扬起手想教训时卿,让她学学规矩。
然而,时卿纤细的手握住云妃的手腕,眸中带着冷意。
“长姐这是做什么?若是毁了妹妹的容貌,如何替你侍寝?”
二人的眉眼有些像,只是时卿是张扬的明艳,仿佛盛放的芍药一般,而云妃模样偏温婉。
云妃莫名觉得时卿哪里不同,她眸中的怯弱竟然不见,这般冷若冰霜的模样,让她莫名有种失控的错觉。
“贱人,果真是上不得台面,倒是会拿乔,若是不能获宠,可别怪本宫不念姐妹之情,你的姨娘可还在将军府呢,她的生死全凭你说了算。”
时卿故作隐忍,她双眸微红,咬着唇瓣道,“卿卿明白。”
荣姬的假死,会成为明面上的导火索,云妃过的太舒坦,她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。
云妃的指尖勾起时卿的下巴,明艳的脸上带着审视。
“莫要破坏本宫的计划,后果你可承担不起。”
时卿抿唇道,“长姐想我替你争,却不愿我名正言顺做秀女,妹妹瞧着姐姐宫里的嬷嬷都比妹妹住的好呢。”
云妃扫视一眼,偏殿确实有些简陋,她不喜时卿自然不会让她住在钟粹宫的主殿。
云妃身侧的大宫女春桃厉声斥责,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和娘娘讨价还价?”
收买人心这事,时焕云做的顺手,时卿替她争宠,她不介意让时卿过的舒服一些,于是她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