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她那乖巧懂事的儿子吗?
什么时侯变得这般胡闹了?
她又压低了声音:“殿下此行是去往封地,你一个未出阁的男子跟着像什么话!”
“我就是喜欢殿下,想跟殿下在一起,有何错?”
卫昭戈反驳道,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阮梨笙。
阮梨笙看着少年倔强的背影,想起那日他被自己逗哭的模样,心下微软。
对于美男,她还是会怜惜几分的。
但她还是摇头:“江南路远,小公子受不得颠簸。”
“我受得!”卫昭戈抬头,眼眶红了,“您若不信,我现在就跟着马车跑!”
赵将军又气又急,可见儿子眼中泪光,终究长叹一声。
她向阮梨笙深揖:“殿下能否先带这孽障同行?待他吃了苦头,臣再派人接回。”
阮梨笙瞥见周围人看好戏的表情,心知不宜再纠缠,只得点头:“既如此,便请小公子上车吧。”
卫昭戈破涕为笑,抱着包袱就要往阮梨笙马车爬,被境心笑着引向后方车辆:“公子坐这辆,已备好茶点了。”
她们家殿下还是魅力太大了,竟然引得一个未出阁的小公子做出这般惊人的事。
江南王府白墙黛瓦,五进院落,廊桥连接着各处水榭。
最妙的是引活水成湖,湖畔遍植垂柳,每到四月时节便已是翠色如烟。
阮梨笙刚安顿好皇贵夫,他住在最清静的西苑,推窗便是大片荷塘。
老人家舟车劳顿,此刻已歇下了。
她信步往东走,穿过月洞门,忽闻一阵笑语从裴雪渌的“渌水阁”传来。
她悄然站在紫藤花架下,看见院中石桌旁围坐着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