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睫毛上,投下细碎的阴影,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。
阮梨笙眼神微动,忽然失了逗弄卫昭戈的兴致。
她随手理了理衣袖,对卫昭戈道:“下次出门多带几个人 ,云都虽太平,难免有疯狗乱吠。”
说罢径直朝裴雪渌走去,再没多看卫昭戈一眼。
“雪渌,怎么出来了?”
裴雪渌闻声抬头,见到是她,眉眼立刻柔和下来:“殿下。”
他微微躬身行礼,却被阮梨笙扶住手臂。
“说了多少次,有了身子不必多礼。”她自然地接过他怀中的布料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心,“这些都是给孩儿选的?”
裴雪渌耳尖微红:“想着先备些软布做小衣”
他忽然注意到阮梨笙袖口沾着的酒渍,轻轻“呀”了一声。
“殿下又饮酒了?”
阮梨笙满不在乎地甩甩袖子:“陪赵蓉喝了两杯。”
她忽然凑近嗅了嗅。
“你身上倒香,是换了新熏香?”
这般亲密的姿态让裴雪渌脸颊泛红。
他小声解释:“是殿下若不喜欢,奴回去就换掉。”
他是觉得这个味道很清新,殿下会喜欢才换的。
若是她不喜欢,他便换了。
“挺好闻。”阮梨笙挑眉一笑,“不用换,再进去多挑几批布吧。”
“已经够用了”
裴雪渌话未说完,阮梨笙已揽着他的腰往铺子里走:“怕什么?本殿的孩子自然要穿最好的。”
两人相携走进绸缎庄,阮梨笙还回头吩咐掌柜:“把新到的云锦都取来。”
卫昭戈怔怔站在原地,看着那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。
阮梨笙的手始终护在裴雪渌腰后,低头耳语时唇瓣几乎贴到他耳廓。
那是全然占有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