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渊踉跄一步,她盯着儿子毫无生气的脸,想起早朝时太女那句“已怀有身孕”,心头猛地一抽。
“叫府医来!”她命令,“现在就叫!”
即便儿子已经没了,她也要弄清楚孩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。
府医很快赶到,战战兢兢地掀开被子检查。
当她的手按上林瑾言冰凉的手腕时,脸色突然变得古怪。
“如何?”林文渊眉头紧皱。
府医扑通跪下:“公子确实确实有两个月身孕”
林文渊眼前一黑,险些晕厥。
她扶着额头稳住身形,许久才哑声道:“都出去。”
待众人退下,她缓缓坐在儿子床边,握住那只冰冷的手。原
来太女说的都是真的她的瑾言真的有了孩子。
可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
“傻孩子”她轻抚儿子湿漉漉的额发。
怎么就这么突然呢?
她的儿子才十六啊。
就这样没了,让她怎能不伤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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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阮梨笙正用银匙逗弄着金丝笼里的画眉鸟,鸟儿啾鸣着啄食她指尖的粟米。
窗外日光正好,将书房映得透亮。
“殿下。”境心鞠躬行礼,“左相府的事办妥了。”
“哦?”阮梨笙头也不抬,继续逗鸟,“林家那小公子怎么样了?”
“今早发现溺毙在池塘里。”境心声音压得更低,“左相请了府医,确实诊出了身孕现在府里正办丧事。”
阮梨笙轻笑一声,将银匙丢回鸟食罐:“可惜了,本来能当皇孙的生父呢。”
“尾巴收拾干净些。”
“是。所有痕迹都处理了,只会是失足落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