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,实在是荒唐。
女皇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,第一次感到失望。
未婚先孕已是丑闻,竟还在朝堂上当众逼迫。
这个女儿,终究太心急了些。
“太女殿下!”左相林文渊终于出列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臣竟不知犬子与殿下何时有了这等私情?”
她儿子一直都是安守本分的,怎么会做出这等事?
定然是有人诱骗了她的儿子。
但这话不能直接在朝堂之上说出来,否则就是大不敬。
太女面不改色:“三月春猎,本殿与瑾言相识,当时他不慎摔倒,是本殿救了他,留他在别院住了几日。”
她转向女皇,语气恳切。
“当时事急从权,未及禀报母皇,是儿臣之过。”
反正她说的一切都有迹可寻。
查不出什么蹊跷的。
女皇闭了闭眼。
春猎
原来是春猎啊。
是了,那时太女确是独居别宫多日。
若是当时多了解一下,今日之事大概也不会发生了吧。
“陛下。”太傅苏珩山终于开口。
她的声音沉静,却似古井深潭,藏着汹涌暗流。
“太女既已心有所属,老臣恳请解除小犬与太女的婚约。”
本来她就不看好太女。
太女这人性子弱,如若不是从君后的肚子里出生,那她是完全没有资格当太女的。
婚约之事是女皇亲口所说,她又不能抗旨,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