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笙紧皱眉头:“怎么回事?”
裴雪渌已顾不得回答,跌跌撞撞冲出房间,扶着柱子剧烈呕吐。
晚膳本就没用多少,吐出来的多是清水,呛得他眼角发红。
“殿下恕罪”他喘着气擦拭嘴角,声音发颤,“奴也不知为何,闻到鱼腥就”
就想吐。
非常的反胃。
阮梨笙已跟到廊下。
她先是皱眉打量裴雪渌苍白的脸色,忽然想起些日子裴雪渌似乎格外嗜睡,口味也变了,这段日子格外爱吃酸
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劈开思绪。
难道是……怀了?
“传府医!”阮梨笙对着一旁的奴仆说道
整个水榭顿时忙乱起来。
不过半盏茶功夫,白发苍苍的老府医就被侍卫几乎是架着跑来。
老人家喘着气行礼,却被阮梨笙直接拉到裴雪渌面前:“给他诊脉!”
裴雪渌茫然地伸出手腕。
老府医搭上三指,闭目凝神。
阮梨笙紧盯着府医的表情,只见老人家眉头先是微蹙,继而舒展,最后嘴角竟浮起笑意。
“恭喜殿下!”老府医收回手,躬身贺道,“裴侍君这是喜脉啊!滑而有力,如珠走盘,至少已有一月身孕!”
裴雪渌彻底呆住,手下意识抚上小腹。
阮梨笙一愣:“当真?诊仔细了?”
“殿下放心,绝不会错判喜脉。”府医笑得皱纹都舒展开,“裴侍君脉象稳健,胎气甚足,只是近日饮食需注意”
话未听完,阮梨笙已转身捧住裴雪渌的脸,重重亲在他额头上:“好雪渌!本殿的好雪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