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玥扫了一眼妹妹散漫的姿态,径自走到书案前坐下
“朝堂上天都快变了,还有心思看这些闲书。”
这段时间,各个有支持的皇女,都开始有明显的动作了。
因为女皇最近身体不太好。
听到这话,阮梨笙这才放下话本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,我急什么?”
阮梨玥从怀中取出一卷密信扔在案上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烛光下,那卷羊皮纸上赫然是六皇女阮梨瑛近日在各地巡访的行程记录,密密麻麻的批注显示她走访了多位朝中重臣的府邸。
阮梨笙挑眉,终于稍稍坐正了身子。
“六妹最近很活跃啊。”她指尖轻点纸面,“工部、户部、兵部这是要把六部走个遍?”
阮梨玥冷笑。
“何止?上月她在江南赈灾,收了三个州府的万民伞;这月又去北疆劳军,你说她这举动不是摆明了要争夺那个位置吗?”
之前阮梨瑛十分安分守己,以为她是小绵羊,没想到却是披着羊皮的狼。
“所以?”阮梨笙挑眉,“二姐深夜来访,总不会是专程来夸六妹能干的吧?”
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相撞,谁都没有先移开。
最终阮梨玥先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她必须消失。”
阮梨笙轻笑一声:“我的好二姐,你终于想通了?”
她赤足踩在地毯上,轻盈地踱到阮梨玥身后,双手搭上她的肩膀
“其实早该如此。六妹这些年装得温良恭俭,骨子里并非如此的。”
生在皇家的人,又真的能有几个纯良的人呢?
要是有,那也是伪装得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