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凑近,高挺的鼻梁蹭过阮梨笙的脸颊。
“那你罚我啊。”他温热地呼吸扑在阮梨笙耳畔,“像在驼队帐篷里那样罚我。”
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那沙漠夜晚的星空,驼铃在远处叮当作响,被她按在毛毯上的年轻男子眼中含着泪,却依然向她敞开一切
阮梨笙勾了勾唇,扣住阿史那的后脑,狠狠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与方才的轻啄截然不同,带着掠夺的意味。
阿史那的唇比她记忆中更软,像西域集市上卖的玫瑰糖,甜的。
他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喘,随即热烈地回应,双手环住阮梨笙的脖颈,整个人挂在她身上。
“唔殿下”在换气的间隙,阿史那含糊地叫着她。
阮梨笙的手滑入阿史那宽大的太女服内,触碰到他真实的腰肢。
纤细得不像话。
她记得这具身体有多柔软,能弯折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弧度。
每次都令她喜欢得不得了。
阿史那不会武功,却有着舞者特有的力量与柔美。
“你这身打扮真碍事。”
阮梨笙咬着他的耳垂抱怨,手指已经扯开了太女朝服的腰带。
华贵的衣袍滑落在地,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。
阿史那配合地抬起手臂,任由她剥去层层伪装。
当最后一件里衣落下时,胸前两点是比唇色更深的绯红。
他的腰腹有着自然的、流水般的弧度,像沙漠中被风雕刻出的沙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