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日后难以嫁人。
即便是嫁人了,也会受到无数人的指责。
没有一个男子能承受这样的屈辱。
但是他不怕。
他相信殿下,会护他周全。
如若有了万一,那他也会想办法独自一人承担所有,绝不会让殿下和家里人蒙羞。
阮梨笙闻言,一愣。
苏鹤卿向来是克制的、隐忍的,何曾有过这般主动的邀请?
她也是知道璃国对男子婚前失贞的结果的,所以她才从未提过要了他。
她虽好色,性子也不稳重,但在对待自己在乎的人时,她会再三考虑。
她俯身与他鼻尖相抵: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要我。”苏鹤卿这次说得清晰,颤抖的手指解开自己剩余的衣带,“就现在在这”
最后一个字化作喘息。
阮梨笙的唇已经覆上来,不同于先前的戏弄,这个吻得深。
苏鹤卿仰起头承受,喉结在白皙的颈间滚动。
当阮梨笙的舌尖扫过他上颚时,他发出一声呜咽,手指深深陷入她背后的衣料。
花影摇曳。
阮梨笙的手沿着苏鹤卿的腰线下滑,感受那细腻肌肤下的轻颤。
他的身体比她记忆中更加敏感,每个触碰都能引发一阵战栗。
“鹤卿”她在吻与吻的间隙呢喃,“看着我。”
苏鹤卿睁开眼,那双总是平静如湖的眼眸此刻波水雾朦朦。
当阮梨笙的唇覆上那点朱砂时,苏鹤卿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。
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不是推开,而是更深地按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