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身伤,不如心伤。
从自尊心上打败她。
岂不是很有意思?
“荒谬!”沈清怒喝,“下官乃朝廷三品大员,岂能——”
岂能做这等事情。
还是在这么多晚辈以及青楼男子面前。
她的面子往哪里搁?
出去了定会被那些同僚嘲笑。
“哦?不愿意?”阮梨笙打断她,脸上笑容不变,声音却冷了下来。
“那也好办。听说沈大人的公子今年刚满十六,生得如花似玉”
她向侍卫统领使了个眼色。
“去沈府,把那位小公子请来。醉仙楼的男伎们想必很乐意'教导'他一些新鲜玩意儿。”
她是知道沈清宝贝她的儿子的。
打蛇打七寸嘛。
她最清楚不过了。
果不其然,沈清的脸色瞬间惨白,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你你这个恶魔!”
实在是不可理喻。
要是她不跳,那她的儿子可就要遭殃了。
她儿子可是她最宠爱的男人生的,不能让他清白无故失了。
“选择权在你手里,沈大人。”
阮梨笙悠闲地品着酒。
“跳舞,还是看你儿子被糟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