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让他心脏抽痛,却无法放手。
阮梨笙趁机抽回手,转而搂住他的脖子,红唇贴着他的耳垂轻喃。
“如果真的爱我……就该答应我的一切要求,对不对?”
她的气息温热,带着红酒的醇香,像最甜美的毒药。
阮宴辞闭上眼,喉结滚动:“你这是在逼我。”
逼他做出选择。
她明明知道他爱她的。
“怎么会呢?”她轻笑,指尖滑进他的衬衫领口,“我只是在教你……怎么更爱我。”
她只是想鱼和熊掌都兼得,有什么错呢?
阮宴辞猛地睁开眼,眼底翻涌着暗色。
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了上去。
阮梨笙笑了,在他唇齿间呢喃:“看……你明明也舍不得拒绝我。”
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,滚烫的掌心掐住她的腰肢,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。
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。
阮梨笙闷哼一声,反而更用力地揪住他的头发。
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,分不清是谁咬破了谁的舌尖。
阮宴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,粗粝的指腹磨过真丝布料下的肌肤。
她敏感地战栗,却被他趁机撬开齿关。
他的舌长驱直入,像巡视领地的野兽,连她喉间细微的呜咽都要吞吃入腹。
一吻结束,阮宴辞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凌乱。
“笙笙……”他嗓音沙哑,“别玩火。”
“我偏要。”她舔了舔唇,像只偷腥的猫,“而且我知道……你会纵容我的,对不对?”
阮宴辞看着她得意的样子,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