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笙欣赏着她崩溃的表情,忽然轻笑一声,松开她的下巴。
转身一手挽住阮宴辞的手臂,一手勾住靳承凛的胳膊,亲昵地靠在他们肩上。
“你看,我的哥哥,我的未婚夫……都是我的。”
她歪着头,笑得天真又残忍:“而你,永远都是被人抛弃的那一个。”
“过去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”
靳承凛始终温柔地看着阮梨笙,满眼都是包容。
而阮宴辞则纵容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眼底满是宠溺。
楚知许跌坐在地上,散落的花瓣沾满了她的衣襟。
她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的三人,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。
所以她最开始搞砸她的花店,是因为知道了她才是阮家的孩子,看她不爽吗?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啊。
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而阮梨笙是利益既得者,为什么却没有一个人为她做主呢?
刘美丽见状,有些心虚地凑过来。
“知许啊,其实阮小姐对你挺好的,你看她这不是让你知道真相了吗……”
“滚!”楚知许猛地推开她,声音嘶哑,“你们都滚!”
阮梨笙挑了挑眉,转身朝门口走去:“走吧,这里的花香真让人恶心。”
阮宴辞和靳承凛一左一右护着她离开,花店的门关上那一刻,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刘美丽看了一眼狼狈的楚知许,转身追了出去。
她踉踉跄跄地追出花店,差点摔倒。
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头发,气喘吁吁地拦住正要上车的阮梨笙。
“梨笙!”她声音发颤,粗糙的手指紧紧攥着破旧的皮包,“妈、妈妈有话跟你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