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承……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“不忘了,昨晚是谁让我给你带早餐的?”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指尖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锁骨附近的肌肤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阮梨笙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被子滑落,露出更多暧昧的痕迹。
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印记有多惹眼,只是随意地拢了拢头发。
“还行吧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
折腾久了,累很正常。
这男人应该是看见了。
但,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呢?
难不成他是忍者神龟?
靳承凛的眸色暗了暗,但嘴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。
“那再睡会儿?早餐我放这儿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,撑着身子坐起来,被子彻底滑落,露出只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的上半身。
那些红痕一路蔓延到胸口,甚至腰侧也有指痕,像是被人用力掐握过。
靳承凛的指尖微微发僵,但面上丝毫不显。
他伸手替她拢了拢睡裙的领口,语气自然。
“早上凉,别感冒了。”
实际上是他不愿看见那些痕迹。
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也只有他在这里自欺欺人了。
阮梨笙随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她走到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。
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,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露出修长的双腿。
靳承凛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还是说,她根本不在意被他看到?
阮宴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