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开心!”阮梨笙仰头看他,眼里闪着恶劣的光。
“谁让她是阮家的亲生女儿?就算爸妈不认她,我也要让她知道,有些东西,不是她能碰的。”
哦,忘了,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阮家的孩子吧。
但,那又如何?
阮宴辞眸色微暗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,低声道:“嗯,她不该让你不高兴。”
让她不高兴的人,都该受到惩罚。
花店里,楚知许被接二连三的“客户”搞得焦头烂额,原本精神的眼神渐渐染上疲惫和困惑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今天突然有这么多人来找麻烦。
是她得罪了谁吗?
难道又是那个阮梨笙?
她不记得她得罪过她啊?
又是大小姐的任性为之吗?
现在的有钱人都这么无聊吗?
不一会儿,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闯进店里,故意撞翻了门口的花架。
玻璃花瓶碎了一地,鲜花散落,被踩得七零八落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啊!”
男人毫无诚意地道歉,甚至恶劣地踢了一脚地上的花。
“你这店也太窄了,碍事!”
楚知许终于绷不住了,眼眶微微发红,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蹲下身,默默收拾着残局,手指被玻璃碎片划破也浑然不觉。
她知道跟这样无厘头闹事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就算她报警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