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笙抿着唇不说话,眼眶微微泛红,但倔强地不肯掉眼泪。
父母最见不得儿女掉眼泪了。
所以偶尔演演还是可以的。
阮父叹了口气,放缓语气。
“我们养了你二十多年,早就把你当亲生的了。”
“如果那个孩子过得好,我们不会打扰她,最多给她一些经济补偿。如果她过得不好……我们也不会把她接回来,只会适当帮一帮。”
他们并没有把她接回来的打算。
一个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儿,和一个养了二十多年的贴心小棉袄。
虽然这棉袄总是漏风。
但他们还是知道自己的是偏向谁的。
阮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柔声道:“笙笙,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”
阮梨笙抬眸看了他们一眼,见他们神情真挚,心里的委屈稍稍散了些,但嘴上仍不饶人。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我们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。”
“不跟你说是担心你多想。”阮母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你从小性子倔,又骄傲,我们怕你胡思乱想。”
阮梨笙撇撇嘴,终于松了口:“那我现在不开心,你们得哄我。”
她演戏很有一套的,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红枣。
虽然这巴掌不像巴掌,红枣不像红枣。
阮父阮母对视一眼,眼里都浮现出笑意。
总算是不生气了。
他们都担心她难过,伤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