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头看着他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。
“睁眼。”
“再不睁眼我生气了。”
江屿睁开了眼。
很白。
很大。
很细。
他觉得自己都快流鼻血了。
“开始吧。”阮梨笙说。
她的皮肤似乎比热水更烫,江屿的指尖像被灼伤般微微颤抖。
水顺着她的背部曲线下滑,消失在不可见的领域。
他强迫自己专注,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蝴蝶骨上那颗小红痣。
随着呼吸起伏,像落在雪地上的朱砂。
“前面也要。”
阮梨笙突然转身,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。
江屿猛地闭眼,但已经晚了。
那两团雪白的柔软的画面已经烙在脑海。
阮梨笙笑出声,拽着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:“反正迟早要看的。”
她的指尖带着水温,顺着他的脉搏缓缓摩挲:“你衣服都湿了。”
她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水珠,说话间气息拂过他的手背。
“要不要脱下来?反正待会儿也要脱的。”
江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。
他想抽回手,力道却轻得像羽毛,反而被她顺势拉得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