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凹凸不平的?
江屿猛地转身,将她抵在镜面上。
镜子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料刺进阮梨笙的后背,而面前的躯体却滚烫得像烙铁。
他们的鼻尖几乎相碰,呼吸纠缠着分不清是谁的。
“阮小姐,”江屿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腻,“是想跟我试试吗?”
阮梨笙笑了,揪住他的领带往下拽。
江屿顺从地低头,却在即将碰触到那两片红唇时停住。
这个距离,他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。
三秒的僵持后,阮梨笙不耐烦地仰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红酒的涩和果香的甜,江屿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,身体却像沙漠旅人遇见绿洲般贪婪地汲取。
他的手悬在半空许久,最终认命般扣住她的后脑勺,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。
恍惚间他想起她十九岁生日那晚,阮梨笙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醉倒的他。
当时他多想就这样把她拉下来吻住,而现在实现了
“等等。”阮梨笙突然推开他,指尖按着他的的唇,“我忽然发现你长得好像”
江屿的心脏停跳一拍。
她不会认出他了吧?
他紧张又期待。
“我小时候有个死对头,”阮梨笙歪着头打量他,“他也是个混血的。”
她的手无意识摩挲着江屿的喉结。
“不过”
江屿屏住呼吸。
“他没你帅。”阮梨笙得出结论,又凑上来咬他的下唇,“继续。”
混蛋,她就说他怎么有些熟悉。
原来他就是那个忽然出国的竹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