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起来,是酒吧经理发来的消息:「kev,阮小姐又来了,点名要你。」
江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回国后他故意隐姓埋名在最高档的夜店当男模,就是想看看阮梨笙能不能认出他。
结果那晚她捏着他的下巴说“小玩具”时,竟然没认出这个从小到大的死对头。
说实话,他是有些失落的。
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她都没认出来,看来他在她心里也不重要。
“知道了。”
江屿回复完,将手机扔在床上。
他走到衣帽间,挑选了一件最合适的衣服换上。
半小时后,江屿或者说kev,推开包厢的门。
阮梨笙正窝在沙发里玩手机,听到动静抬头,红唇立刻撇了撇:“怎么这么慢?”
她都等得不耐烦了。
虽然只超出了她预计的时间一分钟。
“抱歉,路上耽搁了。”江屿自然地坐到她身边,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,“阮小姐这是想我了?”
阮梨笙轻嗤一声,朝他翻了个白眼,没回答他这个问题,而是说:“去跳舞。”
让他来就是想看他跳舞的。
上次他都没跳。
这次补回来。
她晃了晃酒杯,冰块叮咚作响。
江屿没说话,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。
这个动作让阮梨笙眯起眼。
她喜欢他喉结下方那片阴影,像未完成的吻痕。
喉结很完美,看起来很好摸。
音乐鼓点渐强,江屿随着节奏开始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