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凛的吻转移到她颈侧,在那里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。
“不是要搓澡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暗哑,手指却重新沾了沐浴露,在她身上缓慢游走。
这次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探索。
阮梨笙仰着头喘息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,泡沫在肌肤之间摩擦出细腻的触感。
当靳承凛的手探向更私密的领域时,阮梨笙突然咬住他的耳垂:“禽兽。”
这个词像一盆冷水浇在靳承凛头上。
他猛地停住所有动作,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平复呼吸:“抱歉,我”
是他孟浪了。
阮梨笙却轻笑出声,手指插入他湿透的黑发:“继续啊,没让你停。”
靳承凛深不见底的眼眸盯着她看了两秒,用清水将她身上的泡沫洗干净,然后将她打横抱起。
他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将她裹住,却在自己腰间随意系了一条。
“去哪?”
“床上。”
他知道她不喜欢动,体力又弱。
浴室她承受不住。
她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靳承凛的吻再次落下,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……
事后,阮梨笙像只餍足的猫儿蜷在靳承凛怀里,指尖在他胸口画圈。
“腰酸”她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,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蹭,“都怪你。”
靳承凛任劳任怨地坐起身,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,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。
“这里?”
“往下点左边嗯对就是那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