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宴辞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,声音沙哑,端着汤碗走近:“喝了它。”
她撇撇嘴,却还是乖乖张开嘴。
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一手将碗沿贴近她的唇。
她小口啜饮着,有几滴顺着嘴角滑落,阮宴辞用拇指轻轻拭去。
“难喝”阮梨笙皱着脸抱怨,却突然凑近,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,“但是哥哥煮的我都喜欢”
她是有些醉了,但意识还没完全模糊。
她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?
她的呼吸带着醒酒汤的酸甜和酒精的炽热,喷在阮宴辞耳畔最敏感的地方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想靠近,但又不敢。
阮梨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,得寸进尺地用唇碰了碰他的耳垂,然后顺着下颌线一路下滑,在喉结处停留,轻轻一咬。
“笙笙。”阮宴辞猛地后退,碗里的汤洒了大半,“乖,别闹,你喝醉了。”
每次喝醉了就撩拨他,第二天醒来又什么都不知道。
煎熬的只有他一个人。
但他也没办法,只能承受着。
“我没醉~”
阮梨笙晃着双腿,裙摆随着动作又往上移了几分。
“我知道你是哥哥”
她突然倾身向前,差点从料理台上栽下来,阮宴辞急忙上前接住,却被她顺势搂住脖子。
她的唇离他的只有寸许,呼吸交融。
阮宴辞能闻到她唇上残留的酒香,能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。
理智的弦绷紧到极限,随时可能断裂。
“最后一次警告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,“再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