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钱货!你还知道回来?!”
楚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楚知许。
“老子养你这么大,你倒好,翅膀硬了就跑?!”
楚知许的腿一下子软了,童年那些拳打脚踢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本能地后退,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。
楚父踉跄着向她扑来,却在半路被地上的酒瓶绊倒,重重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然后不动了。
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“他他死了吗?”刘美丽颤抖着问。
要是死了,那该怎么办啊?
楚知许鼓起勇气上前查看。
“只是晕过去了。”她松了口气,随即拉起母亲,“趁现在,我们快走。”
刘美丽犹豫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丈夫,又看了看敞开的门,最终点了点头。
楚知许搀扶着母亲逃离了这个地狱般的家。
下楼时,刘美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楚知许这才发现她的脚踝肿得厉害。
她没说话,只是紧紧地扶住了母亲。
她们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离开了这个破旧得不能再破旧的地方。
二十分钟后,出租车停在了楚知许的出租屋前。
这是一栋老旧的公寓楼,但至少干净整洁。
她付了车费,小心地扶着母亲上楼。
打开门,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一览无余。
单人床,小书桌,简易衣柜,以及一个窄小的厨房和卫生间。
房间虽小,但每样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,窗台上还摆着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。
“你先坐。”
楚知许让母亲坐在床上,自己则去烧水,翻出医药箱。